阮棠并沒有用太大的力氣,他盯著德后背上浮現出的兩道微腫的紅痕,閉了閉眼睛,半晌,又是丟了鞭子坐到了沙發上。
“知道錯了嗎?”
他細長的小尾拍了拍沙發,垂著眼睛,一只手撐著下頷,聲音冷淡。
德灰藍的眼睛幽暗而又深邃,他盡力平復著自己有些急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