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和德都重新換了一條子。
浴室里“嘩啦啦”的放著水,德浸了巾,擰得半干以后拿了過來,仔細的干凈了阮棠的手指,他的作輕,似乎生怕弄疼了阮棠。
阮棠輕輕嗅了嗅自己的手,苦著臉,“有味道。”
他說完以后也不讓德繼續了,自己起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