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后腰抵著課桌,一只手被德攥住了,幾乎是彈不得,退無可退。
偏生德湊到了他的耳邊,熱的呼吸著他的耳廓,他灰藍的眼睛暗了暗,嗓音低沉而又沙啞,“不嗎?”
“不聽話的學生,是會到懲罰的。”
阮棠耳朵發麻,他下意識的用那只空出來的手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