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鼓了鼓腮幫子,說得認認真真的,一雙淺的眼瞳瞪得圓乎乎的,眼尾泛著紅,倒還真像是一只膽小又的兔子。
白嵐訶嗤笑一聲,明顯是不相信,但他卻是出了手了一把阮棠細的頭發,面上的表閑適,角輕挑,含著一抹笑,“怪不得你乎乎的。”
阮棠用自己的發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