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或者說哥哥你在嗅聞我的信息素的時候,是把我當朋友嗎?”
阮棠嗤笑了一聲,一只手輕輕點了點白嵐訶的心口用了點力氣,“哥哥,這聽起來太可笑了。”
白嵐訶只覺得自己心口被按到的地方有幾分發麻,他不自覺的垂著眼睛去看阮棠,頭滾了一下,似乎是想說點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