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嵐訶后背一涼,他呼出一口氣,然后慢慢直了腰背,臉上擺出了一副正經凜然的模樣,含糊的應了一聲不過這回他倒是沒有信誓旦旦的保證了。
他怕又被打臉。
在阮母這邊白嵐訶早就沒什麼信譽可言了,狐疑的看了一眼白嵐訶,然后冷哼了一聲,站了起來,“既然棠棠喜歡你,那待會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