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了易這個名字,阮棠踮了踮腳,往那邊走了過去。
易大半個都沾上了鮮,肩膀上了點傷,傷口泛白,皮微微翻卷,但他就像是覺不到疼痛一般,面無表的站在那里,極淡的擰了一下眉。
“易這回出去不僅了傷,而且一頭獵也沒有拖回來,平時的時候他可不是這樣,難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