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只覺得小發,耳垂敏的地方被溫以岐的反復,溫熱的呼吸一下又一下的撥著他的耳朵,他幾乎是立刻繃了,手指無措的蜷了一下。
靠、靠得太近了。
他下意識的瑟了一下,纖長濃的眼睫低垂,耳朵尖愈發滾燙泛紅。
似乎是在意無法看到阮棠的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