奧斯頓用前爪托著自己的下頷,有些慵懶的闔了闔自己淡藍的眼睛,目幽深,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地上地毯的花紋。
怎麼看上這樣的自己了呢。
他的神狂躁癥依舊還沒治好,而且神海里頭依舊是破破爛爛的,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就會被狂躁的神力支配,陷到瘋狂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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