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了自己空的手指,又想起自己之前和遲晝親的時候什麼也沒有給他,遲晝反倒是給了他八十八抬聘禮,這麼想了想,阮棠臉頰微熱,有些愧與不好意思。
好歹他也是遲晝的另一半,他總要給遲晝添點東西的,這對戒對他們倆來說也是意義非凡,不如讓他來送。
阮棠想到這里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