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沒有問題。”
遲晝著阮棠修長白皙的手指,了他泛著的指尖,眸深沉而又溫和,他勾了勾角,不不慢的說道,“原來我便是打算今日帶著你出去逛逛的,你現在提了,正合我意。”
阮棠聽到遲晝這麼說,眼睛睜大了幾分,目微亮,“當真?”
“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