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才剛剛翻上窗臺,就瞧見聞致彎著腰躺在床上,臉頰上浮著一團不正常的紅,泛白,有些干裂,那雙狹長沉的眼睛因為病氣而有些勢弱,看起來有氣無力的。
他的聲音低低的,出那聲“哥”的時候聲音沙啞而又干,像是個找不到方向的小孩兒,阮棠的心立刻被揪了,有些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