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熹微,一兩聲清脆的鳥鳴聲響起。
季凌修了自己的額角,從宿醉當中襲來,興許是昨天喝了太多酒的緣故,他現在的額頭依舊有幾分疼痛。
昨天發生的事宛如片段般在他的腦袋當中掠過,季凌修還記得自己是在和棠棠以及師弟師妹喝酒,他當時心還不錯,便是把那一壺酒全部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