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父阮母面面相覷。
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虞沈寒上的霉運竟然和萬年前的厭有關,而這厭竟然并沒有在萬年之前魂飛魄散,現如今竟然還想要假借虞沈寒的軀殼加以重生。
當真是想得。
“豈有此理!”
阮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,臉鐵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