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什麼?”計良之猛然抬起頭,看向花琉璃,彷彿懷疑這句話的真假。
“你不需要?”
“不不不,隻是我有點兒不敢相信。”花琉璃用筷子將蛐蛐一號夾起來,實在是這死蟲子昨天咬自己,咬的太疼,讓不敢下手抓。
將蛐蛐一號重新裝進竹筒中並蓋上塞子道“我哥哥說你人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