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徐銘杉略有些發紅的臉,文慧有些訕訕的道:“你好像真的凍到發燒了!”
“那還不是都賴你!”
“怎麼能說賴我呢?那是你穿的,你見誰這麼冷的天還隻穿一件襯的?”文慧有心和他計較,但又怕再繼續耽擱下去,會加重他的病,隻得放緩語氣道:“還是先回家吧!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