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安之掛了電話。
“四中那邊的檔案沒有你。”
魏先生冰冷的話語在他的耳邊回響。
真的沒有我嗎?他喃喃低語。
明明是一句簡單無誤的確認,但他卻有一種強烈的抗拒,試圖裝作本沒有聽到。
穿上外套,他走出了片場。“任哥,你這是去哪兒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