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田陣平擺擺手, 含糊不清的聲音從他手掌下傳出:“抱歉目暮警, 我只是嚨有些干……咳咳,絕對沒有笑話安室先生的意思。”
不,你絕對是在笑吧?一旁的花田早春奈無語地看著松田陣平。
也搞不清楚他的笑點在哪里,不過是提到了頭牌離開而已, 有什麼好笑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