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傷心,自此之后再也沒有去過天文館。”
安室皺起眉,雖然花田早春奈的話有一些奇怪的地方,但是他大致上明白了是怎麼回事。雖然花田早春奈的父親說得沒錯,但是對方的教育是不是太過嚴格了?對那麼小的孩子完全可以用更溫和的說辭。
“花田警……”安室走前一步想要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