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著小泉紅子認真地說道:“而且我朋友比較專一,如果被發現我劈第二天我就會橫尸街頭上法治頻道。
所以我不可能和中森同學往,連雪花那麼細的可能都沒有, 這輩子都不可能, 死都不可能!”
他的眼神十分堅定, 就差寫上【誰敢讓我和別人往我就從誰家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