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無庸應聲而去。
負責杖責的幾個太監悄無聲息走了進來,直接把詩畫拖了出去。
那詩畫也是個脾氣倔的,居然只因為被踹而疼得哼哼著,倒是沒有大聲喊。
眼看著胤禛在暴怒的邊緣游走了,珞佳凝趕忙勸他:“四爺,這詩畫先杖責了讓在柴房待著。人暫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