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悉風沒有回復,但江開再打電話過來,沒有掛掉,走到臺上,掐著點等鈴聲快要停掉,接了起來。
室友剛洗完的服還在滴水,細小的水珠濺在睡下的小上。舉目眺,夜幕低垂,路燈下飛蟲集結盤旋,對面男寢樓里燈火通明,看似一如往常,卻又莫名寂寥。
這是在申音的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