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子銘走后,周宴也沒有工作的心了。
他坐在椅子上背對辦公桌,目散落在玻璃上。
但他在玻璃上看到的不是自己的倒影,也不是外面的燈火,而是在過去的七年當中,辛一直在他邊時候的樣子。
從一開始的懵懂天真,到后來的嚴謹、面面俱到。
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