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馬書院,講堂門外,阿苑、計燃、錢九道靠墻罰站。
開學三天,他們被罰站了三次,每天一次,一天不。
對此,阿苑表示不滿,“我覺得夫子腦子有問題,他自己講的無趣還不讓人打瞌睡,憑什麼?”
“夫子都那樣,你得習慣。”錢九道一臉滄桑道,“我才慘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