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許棠進了白馬書院后,爹兩年多一共來了三封信。
一封是罵自作主張,讓想辦法討好同在書院讀書的南蜀大元帥孫歐晴雪;一封是讓賄賂夫子,給弟弟弄一個破格錄取的名額;最后一封,也就是不久前這封,說娘想想的生病了,讓務必回去一趟。
所以錢九道有充分的理由懷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