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璟被的心如麻狂跳不止,急忙開口道:“不,不疼,就是有點兒。”
一聽他說不疼,阿苑放心了,沒好氣道:“怕什麼?放松,我要把你整條開,你才好下地走路。”
李璟哭笑不得,他倒是想放松,可他放松不下來啊,但凡是個正常男人,被人這麼,怎麼可能沒反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