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給我的弟子分,以后每印刷一次,就要分銀子給他們。”夏蕓萱看看太子,微笑著提出要求。
“我自己的兒子,還能虧待了不?”康熙哭笑不得的說道,對于夏蕓萱的話,實在是有些好笑。
“那不一樣,這是他們的勞所得,是應該拿到的。”夏蕓萱才不管對方怎麼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