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雖然勞累,卻不喜歡讓不悉的人伺候,就只得自己去沐浴了。
顧青昀在客房中坐了一會兒,見桌上有文房四寶,便坐了下來。
燈火灼灼,映照在他的面頰之上,顧青昀提筆,開始寫字。
待蘇玉音沐浴完出來,他已經寫滿了兩張紙。
蘇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