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文揚雖然是蘇家庶長子,卻也不過十八九歲,這些日子,他心中郁結,卻無人可訴……便只得埋頭苦干,將自己所有的時間,都砸在鋪子里。
自廣安縣商會挑事,再到茶樓著火、遷鋪到孟縣……這一個多月以來,他未曾有過一刻停歇。
一旦停下來,他便會想起母親被休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