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我娘以外,沒有人能證明是他下的手,可我娘一病不起,本做不了人證,此事便作罷了。”
王刀疤輕描淡寫地說完,拿起一旁的水囊,往口里灌了幾口水。
蘇玉音有些詫異,道:“這便作罷了?那銀子追回來了麼?你娘的藥費,何人承擔?”
王刀疤悠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