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青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道:“原來如此。”
蘇玉音垂眸,聲音淡淡:“當時我爹與羅秀暗通款曲,祖母心里怒極,恨極,可一想到我爹變那樣,也有責任,便只得為我爹善后。”
顧青昀思忖片刻,道:“其實,祖父和祖母已經做得很好了,當年離家也是迫不得已,回來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