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云舒略通醫,自然更清楚宋大學士如今的況。
眼底浮起一層水汽,聲音有些低:“爹爹如此,不過是因為失了指……這些年來,宋家雖稱不上不可挑剔,但于政務一事上,也算無可厚非,若我們能放低姿態,事未必沒有轉機。”
管家聽得似懂非懂,但宋云舒卻轉離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