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封城半天沒說話,手上的力道沒加重也沒減輕。
這地方偏僻,也沒什麽人路過,兩個人就這麽僵持著。
最後還是寧安不住了,往回自己的手腕,“好了,你想知道的我也說了,放開我,時間不早了,我要走了。”
鬱封城盯著寧安,“那我問你,你現在呢,還喜歡鬱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