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安本來以為,依著鬱封年的脾氣,都一大早的堵在這裏了,怎麽的也會下車來說兩句話,給鬱封城添添堵才走。
可是讓意外的是,鬱封年沒有。
他隻是停車在前麵堵了一會路,然後就升上了車窗,打了方向盤,把車子開走了。
寧安看的出來,鬱封城也是奇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