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安下午下班,剛從公司出去,就看見自己車子旁邊站著鬱封年。
鬱封城派來的保鏢,是認識鬱封年的,對他一臉的防備。
不過礙於份,也不敢說什麽做什麽。
鬱封年倒是沒什麽特別的表,隻是在寧安過來的時候上下打量了一下,“傷了?”
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