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封年吃完飯出來,寧安已經不在客廳和院子裏了。
鬱封城一個人坐在院子裏的藤椅上。
他手指夾著一煙,像是在發呆,那煙幾乎沒怎麽,長長的一截煙灰掛在上麵巍巍。
鬱封年慢慢的走過去,“安安呢。”
鬱封城沒勤,也沒和他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