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寧安的電話,鬱封年明顯是意外的。
他即便是已經被漫天的文件搞得頭昏腦漲,對著寧安,依舊是聲音輕快,“安安,怎麽想起我來了,你可是從來不在主勤給我打電話的。”
寧安那邊踟躕了一下才說,“鬱封年,我回來了。”
鬱封年一開始沒明白這意思,啊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