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蛇打七寸, 周奚扼住的正正是MG最脆弱的咽管。
不過,能坐上這個位置,聶坤也不會被周奚三言兩語嚇得。只見他迅速調正坐姿, 雙手搭在桌面上,眼睛微微瞇起來, “那周總不如也猜猜寧延想要什麼?”
“總不能是要命。”周奚打趣道。
聶坤訕笑,“命倒是不會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