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不知何時飄落起雪子, 米粒大小,掉在前擋風玻璃上,散一團水暈。
吳應左手輕輕一撥, 雨刮被打開,忽左忽右,如坐在副駕駛上的某個人,趾高氣昂地來回搖擺,而他就像那些被落在玻璃上的雪花,上一秒還在喜悅烙下了印記, 下一秒, 往右輕輕晃,一切被抹得一干二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