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璐躺著躺著,不多時便迷迷糊糊進夢鄉。
季文淵趁睡著,掀開被子,拉開睡,小夜燈昏黃的燈下,依然清晰可見屁上那淤青的一大片。
他無奈地輕嘆一聲,“愣愣,心比腦袋大。”
打了個電話給前臺,讓送了瓶云南白藥上來,他給小心地噴涂上,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