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璐低頭看著那顆金藥板里的白小藥片,渾打了個哆嗦。
真覺得季文淵現在病得不輕,腦袋不太清楚。
以前想騙他簡直難如登天,兩句話就能被他盯出原型,可現在他的腦子像了邪教一般,所思所想完全不是正常人。
都要自地覺得他不拿自拔地上自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