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璐真的不愿再面對季文淵。
他幫過,救過,卻也傷過,折磨過,他們像兩條纏在一起的樹,分不出脈絡,又沒完沒了地糾纏。
季文淵送到樓下,停下車來,方璐沒急著下車。
靜靜地坐著,輕聲開口問道:“文淵,你到底怎麼了?
你想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