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樓外,夜冥絕和墨痕已經站了兩刻鐘了,這個時候正好是晚飯時間,醉樓裡早已人滿為患,來來往往的客人絡繹不絕。
終於,墨痕鼓起勇氣小聲問了句:“爺,咱要不換家酒樓用膳?”他們都在這等了半天了,人愣是不讓進,就在剛才他使了銀子問了一個夥計,那夥計說醉樓的掌櫃的出來放下話了,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