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破綻很多,”樓陌一邊將藥和剩下的紗布都收起來,一邊道:“早在寒山別院我第一次為你把脈時就已經有所懷疑了,隻是你的眸讓我不敢確定罷了。”
“把脈?”莫庭燁懵了一下,疑道。把脈難道能看出兩個人其實是同一個人?這要是放到現代,一個DNA鑒定就能解決問題,可這個時代就算陌兒醫高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