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走,越氏便把矛頭對準了南宮淺陌,手裡的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,不悅質問道:“二丫頭,你說說,到底是怎麼回事?你這些年究竟去了哪兒?!”
南宮淺陌神淡淡,“如祖母所見,我在西境邊關敵。”
“胡鬧!”越氏立馬喝道,“你一個兒家,不回家也就罷了,跑到戰場瞎折騰什麼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