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眼前這個人五年前擺了他一道,害他在父皇麵前失了先機,險些毀了與南暻的聯盟!這些年更是因此而大皇兄的掣肘,在奪嫡爭鬥中屢屢失利,這他如何不恨!
南宮淺陌麵不變,淡淡道:“所謂待客之道自然是對懂規矩的客人,二皇子殿下似乎有些自視甚高了。”
賀蘭瑾瓈聞言不由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