夙問沉默不語,既沒有想要解釋的意思,更沒有開口的打算,末了還是北堂嘯開口:“魏小姐請說便是。”
魏禕古怪地看了冰塊似的夙問一眼,登時被凍得打了個寒,回過神兒來繼續問道:“我不太明白,為什麼就隻有一個靶子啊?”不是四個組比賽嗎,一個靶子怎麼比?
“夙將軍的意思是最先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