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南宮淵搖了搖頭,道:“他被帶回上京後,除了對自己的罪狀供認不諱以外,旁的一句話都不曾開口,為父也看不懂他當年的所作所為。”
“這麼說來,他臨陣倒戈是不爭的事實了?”南宮淺陌皺眉問道。
南宮淵嘆了口氣:“證據確鑿,他自己也從未辯解,即使最初不相信,可事實擺在眼前也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