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舞霓裳要見哪個,不見哪個,全憑心,我以為這個規矩公子是知道的。”舞霓裳低下頭,緩緩撥著琴絃,語氣波瀾不驚,彷彿毫察覺不到對方的怒意一般。
上子謙幾乎要被氣笑了,“你這是打定主意要同我劃清界限了是嗎?”他原以為經過歸兮崖一事,他們之間應該能更進一步的,至不會是像現在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