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暮之挑了件長款的淺,沒怎麼在意道:“溫家家宴,我總不能不去。”
“嗯,也是,你畢竟是長孫媳婦。”于從安了眼角泛淚的眼睛,繼續打著哈欠道了句,“那你慢慢準備,我回去睡覺了。”
遲暮之嗯了一聲,隨手拿起服往隔間走。
而換好服打